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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一度,每次3天,估计明天应该就好了。第一次发作是在2001年,那年3月我刚到北京一家杂志社做编辑。
“5.1”那天,为了庆祝生日给自己买了个手机,不过因为商场的号太贵就没有上号。回到住处——那时候住在鼓楼下的一个胡同里,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,有点儿像何勇的《钟鼓楼》前半段所描述的感觉——合租的朋友回老家去了,一个人呆着无聊干脆睡觉了,那是中午一点。
迷迷糊糊中,就感觉自己浑身乏力,而且身上直冒虚汗。一看表已经是三点多了,想下床去买点儿药,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手机没有上号,座机也因为我们都有手机而停掉了,孤零零躺在床上,第一次感觉那么的无助,第一次感觉那么的想家——在此之前我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回家过年了。
第二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,饥肠辘辘倒还好说,口渴却是一个大问题。我鼓起全身的力气,下了床,拎起暖壶才发现没水。扶着墙出了门,外面的阳光好晃眼,几位老人在墙跟儿下面下着象棋,其中有一个似乎认得我,看我脸色非常差,就去他家给我拿了点儿感冒药。撑到小商店买了瓶水,喝了药后回家倒头就睡。
第三次醒来是晚上了,感觉已经好了很多,被子都被汗打湿了。虽然感觉身体还很虚而且没有胃口,还是出门努力吃了点儿东西。
5月3号,感冒终于离我远去,那时候最想做的,就是回家看看。
to 饿鱼,这下子不短小精悍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