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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肯定的是,在我离开南京的那天,肯定会下雨,而且有可能是滂沱大雨。我们家乡有句俗话叫做“懒人不出门,出门天不晴”,这句话在我身上整整应验了十年!印象中最早的是1995年9月3日,14岁的我第一次真正出远门,在漫天的绵绵细雨中,我仍一眼看出妈妈脸上那不是雨水。
从那之后,每年出门前下雨已经成了惯例,1996年、1997年、1998年……
接下来印象比较深的是2001年12月7日,我从北京坐火车去成都,上午时还是艳阳高照,中午和一个朋友吃完饭从饭馆出来时,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。到了下午6点钟,二环因为及时撒盐交通尚好,三环基本瘫痪,一个本来要送我的朋友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打到车,我实在不忍心就让他先回去了;另外一个朋友从东直门开车准备到平乐园接我到火车站,结果半个小时挪了10米……与此同时,公车比走路还慢,地铁比罐头还挤,而时间并不因此而停止,离发车的时间越来越近。最后,是一位老出租救了我,他拉着我从小胡同里面东拐西拐,竟然在发车前半个小时赶到了车站,虽然比平时多花了一倍的价钱,但我仍然非常感激他,也让我在离开之前对北京的“的哥”印象有了改观。
写到这里,突然发现自己的记性真的不好了:95年以前如何暂且不说,02年到05年过年离家时到底是不是下雨就记不清楚了,能想起来的竟然只有一个月前那天,又是本来晴好的天气突然开始雨夹雪,而且看了一路的雪景,到南京后出租司机告诉我,2月4号时天气还蛮好的,5号不知怎的就成这样了——呵呵,我真想告诉他那是因为我懒,不过要是真说的话他也许会以为我是神经病。
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和小鸭都尽量不去谈这件事。心情总是突然变得不好,因为经常矛盾——这次的离开,是为了给她一个更美好的未来,却也意味着在短时间内不能好好宠她疼她,意味着她要独自面对许多或许本来不是她该面对的事情。
唉,下雨吧,离开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