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过年时不要说新衣新帽,就连放鞭炮也成了一件苦差——哥哥让我放,我以我不抽烟为由推脱,最后只好让邻居家的小侄子代劳,倒也算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。
对于放鞭炮所带来的乐趣,也许只能存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中了。昨天还在向小鸭讲述,小时候放的“浏阳”牌鞭炮、后来的“电光炮”、“大地红”,当初的“卫星炮”(有些地方似乎叫“钻天猴”)、二踢脚、“天女散花”,到上大学时放的礼花弹……威力越来越大了,杀伤力越来越强了,但是乐趣呢?乐趣到底跑哪儿去了?
也许都在这里吧——




小时候的我,性格应该和那个捂着耳朵的小家伙相近吧,你呢?